已经接近完成的跨河大桥,让拜恩看得赞叹连连!这座桥的桥面宽达四十米有余,如此宽敞的桥面,就算放眼整个帝国也是极为罕见的了!而有这么宽的桥,它又未必能有这座桥长——横跨河面五百多米,帝国里面比这个更长的桥可没有几条。而这也更加坚定拜恩对莱兹的魔法进行契约保险的决心!其他的桥梁无不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是人命,这才建造起来,并且建造所需的时间往往需要以年来计算!而呈现在他面前的这座桥,只是......“量劫……契机?”林铮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剑鞘,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龙皇正眯眼沉思,指节还残留着方才捏碎虚空时未散尽的微光;风凰尾羽轻颤,翎尖浮起一缕幽蓝火苗,那是她心绪波动时才会浮现的本源真焰;太一负手而立,眉心却已悄然蹙起一道浅痕这痕迹,林铮只在当年玄祖陨落前见过一次。永琳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枚半透明水镜,镜面波光浮动,映出七道模糊人影:相柳盘踞于万界商会最高层,十指如钩,正将七道猩红锁链缠向诸天星斗;万世浩劫则立于崩塌的洪荒古陆之上,脚下是亿万具尚未冷却的尸骸,每具尸骸额心都烙着一道灰白裂痕;一心道人背对众生,肩头盘踞着三条虚幻蛇影,蛇瞳开合间,有无数平行世界生灭;老君端坐于破碎的太极图中央,左眼燃金焰,右眼淌黑血,手中拂尘丝线根根断裂,每一截断丝尽头都系着一个正在坍缩的小千世界;罗跪伏在龙冢最深的暗渊里,脊背拱起如弓,背后十二对骨翼正一寸寸刺破皮肉,每对骨翼尖端都悬着一滴始源龙气所化的银汞;潇龙则静立于混沌海中央,七颗心脏悬浮其周身,跳动频率完全一致,可每一次搏动,都令整片混沌海泛起逆向涟漪;最后一道身影……林铮喉结微微滚动那人身披玄色战甲,甲胄缝隙间游走着细密电弧,面容与他九分相似,唯独左眼空洞如渊,右眼却燃烧着比太阳更刺目的白炽光焰。恶尸。水镜倏然碎裂,化作万千光点消散于空中。“所以,”林铮声音低沉下去,却像一把绷紧的弓弦,“我们要做的,不是杀掉他们而是掐断他们证道的‘脐带’。”“正是如此。”伽罗颔首,袖中飞出七枚青玉符,符面刻着不同纹路,“我以因果大道为引,在你们身上各自种下一道‘共振锚点’。只要你们在本时空对某位无敌者的根基造成实质性动摇,锚点便会将这份‘动摇’同步投射至对应时间线的本体非攻击,非诅咒,而是存在层面的‘逻辑污染’。”“逻辑污染?”小优歪头。“比如,”伽罗指尖轻点罗那枚玉符,符面骤然浮现出龙冢暗渊的幻象,“若你们在此时空彻底焚毁龙冢深处所有始源龙气残余,那么另一条时间线里,罗吞噬龙气时所依赖的‘地脉共鸣律’便会当场失效。他不会立刻死亡,但从此再无法通过地脉汲取力量就像……拔掉了他体内所有血管的源头。”幽若倒吸一口凉气:“那他岂不是……”“会变成一个连龙族幼崽都打不过的废物。”惜若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饭食偏咸。全场寂静了一瞬。紧接着,龙皇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穹顶云气翻涌:“好!烧!给我烧得渣都不剩!”他掌心腾起赤金龙炎,火焰中竟有龙吟隐隐,“当年罗玷污龙冢,今日便由我亲手将其化为灰烬不,连灰都不留!”“等等。”林铮忽然抬手,“龙冢……现在还能烧么?”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太一。太一捋须一笑:“早烧过了。三百年前,我顺手把龙冢地脉连同底下十八层龙魂祭坛全抽出来炼成了三十六柄斩龙剑,剑胚就埋在你们后山灵药圃下面,浇花时偶尔能听见剑鸣。”林铮:“……”小默默默掏出锄头:“要不我现在去挖两把?”“别挖。”永琳笑着摇头,“那些剑胚里封印着龙族历代战死者的执念,若强行取出,怕是要引发一场规模不小的怨灵潮。”“那怎么办?”希露揪着林铮衣角,小脸皱成一团,“不能烧龙冢,罗的脐带就剪不断呀!”林铮沉默片刻,忽然问:“伽罗,你说的‘实质性动摇’,具体到什么程度才算数?”“至少需达成三点之一。”伽罗竖起三根手指,“其一,摧毁其力量体系的核心载体;其二,瓦解其证道所依凭的关键因果链;其三……”她顿了顿,目光掠过林铮腰间那柄始终未曾出鞘的古剑,“斩断其与本时空的‘锚定契约’。”“锚定契约?”林铮一怔。“比如相柳的万界商会,本质是他用七大罪与诸天万界签订的‘罪契’;潇龙的七颗错误之心,则是与混沌海缔结的‘悖论之约’;而你的恶尸……”伽罗眸光微闪,“它与你之间的联系,才是所有无敌者里最脆弱也最致命的一环。”林铮下意识按住剑柄。这柄剑,是当初恶尸被吸收时,从他体内剥离的最后一块本源碎片所化剑身内封存着恶尸全部记忆、所有能力模型,甚至包括它对“毁灭林铮”这一执念的完整演算路径。这些年他从未拔剑,因每次触碰剑鞘,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仿佛骨骼摩擦般的咔嗒声。“所以……”林铮喉结滚动,“如果我毁掉这把剑?”“你的恶尸会在另一条时间线直接崩溃。”伽罗答得干脆,“但它崩溃的瞬间,会引爆所有错误之心残留的悖论能量相当于在那个时间线扔下一颗‘逻辑炸弹’。爆炸范围无法预测,可能只炸毁相柳一座分舵,也可能……让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