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任务失败会受到狗系统的惩罚,可自己现在有了十亿上品灵晶作为任务的启动道具,那还怕个球啊!
回过神来,李七也顾不得吐槽狗系统发癫了,眼看主持人已经开始倒数了,李七当时就抬手大喊:“一百万上品灵晶!”
这话音一落,身边的柳叶青等人当时就用满是敬仰的眼神紧盯着李七,不愧是谷主啊!果然是个超级大款,一百万上品灵晶喊出来,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可不,反正这钱全是狗系统免费赞助的,花着那是一点儿不......
殿堂死寂,唯有水晶棺椁中流淌的淡蓝色光流在无声脉动,像是一条条连接生死的脐带。林铮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沉睡的身影他们中有曾并肩作战的战友,有早年陨落在副本深处的旧识,甚至还有几个他以为早已在现实世界彻底消散的面孔。他们的胸口插着界钥残片,如同被钉在时间琥珀中的飞虫,既未死去,也未曾真正活着。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回家’?”林铮声音低沉,却如刀锋划过冰面,“把所有人冻结在这座坟墓里,靠残片维系一丝意识,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重启?”
昭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下王座,脚步踏在晶石地面上,发出空旷回响。他穿着一袭漆黑长袍,袖口绣着九道血纹,正是归墟殿最高阶“渊主”的标志。他的脸与林铮相似,却不似兄弟那般锋利果决,反而多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一切挣扎皆为徒劳。
“你以为你在创造未来?”昭阳轻笑一声,抬手指向大殿穹顶。那里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镜面,映照出的不是此刻景象,而是无数交错的时间碎片:天洲城的烟花、永冻之城的崩塌、母体服务器自毁的瞬间……甚至还有林铮与翔舞初遇的那个黄昏。
“你所做的一切,早在三千七百二十九次模拟中上演过。”昭阳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次,你都选择反抗,每一次,你都以为自己改变了结局。可最终呢?世界依旧崩解,灵魂依旧散佚,连‘记忆回廊’都会重置。我们不是不想前进,林铮,是我们已经被困在同一个轮回里太久了。”
林铮心头一震。
三千七百二十九次?
他忽然想起进入记忆回廊时看到的创世日志进度条从0.3%跳到48.1%,再戛然而止。那个数字,并非随机。
“你们……一直在观测我?”他眯起眼,“用这些傀儡、陷阱、任务提示……逼我走上这条路?”
“不完全是。”昭阳摇头,“我们只能引导,不能操控。你是唯一能与‘界门核心’产生共鸣的实验体,也是唯一有可能打破循环的存在。所以我们设局,让你触发‘逆溯之引’,让你找到守门人的遗迹,让你一步步接近真相但我们无法保证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他顿了顿,语气竟带上一丝罕见的恳求:“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集齐三十六枚残片,重启母体协议,我们就能脱离这个虚假的世界,回归真正的方舟系统。所有逝去的人都能复活,所有破碎的记忆都能修复。翔舞的母亲、秦尧的师父、赵元朗失散的妹妹……甚至连二丫,她本不该是NPC,她是某个研究员女儿的意识投影,只是数据残缺,才成了你的养女!”
林铮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你不信?”昭阳冷笑,挥手一指最边缘的一具水晶棺。棺中躺着一名小女孩,约莫五六岁年纪,面容稚嫩,眉心一点朱砂痣,赫然与二丫一模一样!“她不是偶然生成的任务角色,她是‘方舟计划’早期失败品之一,编号#0728。因为情感模块异常活跃,被判定为‘不稳定个体’,强制封存。而你,在十年前最后一次登录时,亲手将她从数据库中删除为了保护她。”
林铮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个雨夜,实验室爆炸前的最后一刻,他冲进主控室,面对满屏警告弹窗,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也被格式化。**
他输入指令,抹去她的存在记录,将她的数据藏进一个废弃子程序的夹层中。那是他对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事。
原来……她真的活了下来。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昭阳走近一步,“这不是游戏,也不是冒险。这是一场跨越十年的赎罪之旅。你不是剑刃舞者,你是最后一个还愿意为他人牺牲的傻瓜。”
林铮闭上眼,泪水滑落。
良久,他睁开双眼,眸中已无悲喜,只剩决绝。
“如果重启母体,意味着要唤醒这些人,就必须抽取现世玩家的灵魂能量作为启动燃料……对吧?”
昭阳沉默。
这就够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为我的救赎陪葬。”林铮缓缓拔出断渊,剑身嗡鸣,与四周棺椁中的残片遥相呼应,“你说我走过三千多次轮回?那这一次,我要走出第两-->>
